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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护着自己的耳朵,惨兮兮道:“姐姐,疼,你快松手。”
姐姐强势道:“先回答我。”
我耳朵疼,急忙道:“我什么都没做啊,就是摸了她一下,她里面里面放了馒头。”
“闭嘴,再多说一句,我对你不客气!”臭屁小孩突然凶神恶煞地叫了一句,那个女孩一脸的尴尬和不自在。
姐姐听了,拧得更用力,骂道:“臭小子,谁教你这么无礼的,说,以后还敢不敢乱来。”
我耳朵除了被姐姐拧着疼,还被姐姐吼得疼,无辜地看姐姐,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,哪里有乱来,莫名其妙被打了一巴掌不说,姐姐还凶我,不就是刚才发现了女孩胸口藏了馒头嘛,我又不会去抢来偷吃,我还奇怪,干嘛女孩子要往自己胸口塞馒头。
姐姐见我似乎完全没在反省,大声吼道:“笨蛋,难道没人告诉你,女孩的胸部不能碰的吗?”声音之大,连马车外面的尚方他们似乎也听到了。
马车上的那个少女脸像被煮透的螃蟹,臭屁小孩气道:“喂,你这么大声想干嘛,故意毁我姐姐的清白吗?”
姐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大声了,急忙跟少女道歉,“姑娘,实在对不起,都是我没有好好教导我弟弟,请你看在他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,多多包涵才是。”
“算了,小孩子调皮一些。”少女笑得有些勉强,似乎依然很不好意思。
“不行,这家伙还没道歉呢,还有他现在立即给我下车。”臭屁小鬼手指着我道。
“少陵,不得无礼。”女孩略微严肃地教训一句。
“无礼的是他们。”臭屁小孩理直气壮。
我见姐姐一脸歉意,臭屁小孩瞪着我怒气冲冲,以及那个少女看我的古怪眼神,我想我或许真的做错了什么事吧,但是我不要姐姐替我道歉受委屈,于是我主动低头认错,“大姐姐,对不起,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少女露出笑容,道:“好了好了,看你们严肃的。”
姐姐也是实在不好意思呆在马车上面对面地尴尬着,一边道歉,一边拉着我下了马车,我才知道我们已经在井炎城里面了。
我看到了背大剑的少年,还有那个从马车上下来的少女,他们正积极与笑得温和的尚方交谈,看到尚方,我刚才郁闷的心情不由好起来,正想要过去尚方身边,姐姐拉住我的后衣领,凶巴巴道:“站住,想去哪?”
我不解看姐姐,姐姐开始低声教训道:“小色鬼,看你刚才做的好事,我们好不容借他们的马车躲一下官兵,你倒好,年纪小小,就学大叔当色狼了。烈儿,记住,我们是逃犯,做事要低调,你没事干嘛突然就跑去摸人家啊,尽给我惹是生非。”
我乖乖地点点头,我都忘记自己是逃犯的身份了,原来我真的做错了,恩,需要好好反省一下。于是我答道:“对不起,姐姐,我以后不会了,我刚才就是看她前面鼓鼓的,以为那里面藏了什么宝贝,才……”我如实回答,不过谁知道竟然是馒头。
姐姐语气怪异道:“笨蛋,都跟你说了,男孩子是不能随便乱摸女孩,男女授受不亲懂吗?可恶,为什么我非得跟一个小鬼讲这种事。”
“我……”我还没解释,姐姐就打断我,姐姐摆摆手,不耐烦道:“好了,这件事你记住就好,以后别再乱来,再让我知道,直接掰断你的手指。真是,我记得我们的娘,还有以前那些邻居大婶可不是飞机场,你怎么就不懂女孩那里是天然的呢?”
我一愣,听得莫名其妙,于是我很认真地请教姐姐,“姐姐,什么是飞机场?”
姐姐脸色一僵,似乎有些慌乱,见我好奇看她,姐姐随即黑下脸,道了一句:“自己想。”根本不答我。
我不由想起有次我问老爹,为什么娘和老爹不一样,胸前鼓鼓的,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,老爹笑嘻嘻地跟我说:“那里可藏着好东西呢,不过你还小,现在不需要知道这些,等你长大了,自己可以去问你的妻子。”
娘正好经过,轻轻敲了一下老爹的脑袋,板起脸道:“不正经,不要教坏小孩子。”说着,娘抱起我,道:“烈儿不要听你爹胡说八道,这些事情等你长大了,自然就会明白的。”那年我好像正好五岁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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