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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卧槽!阮柒,咱俩这次可要玩完儿啦!距离画展开业只剩短短五分钟了啊!这要是迟到了,老赵非得把咱俩骂得狗血淋头不可!"
冯风气急败坏地在旁边踱来踱去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我却异常镇定自若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
只见我悠然自得地从烟盒里掏出一支"金陵十二钗"香烟,轻轻点燃后,深吸一口,然后缓缓吐出一团浓密的烟雾,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。
我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身旁早已心急如焚、不知所措的冯风,顺便瞄了一眼手腕上佩戴的卡西欧手表,随后慢条斯理地开口道:"喂,老兄,你好歹也是个大男人吧?遇上这么点儿小事至于如此慌张失措吗?咱们的画展不是定在九点半开幕嘛。”
“照目前的情况来看,路途起码还有四公里远呢。就凭咱仅剩的这区区五分钟,想要按时赶到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啊!"
冯风看着我那满不在乎的神情,心里反倒踏实了些,他不紧不慢地从裤兜里掏出烟盒,熟练地抽出一支香烟,然后用打火机点燃。
深深吸了几口后,他原本轻松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,压低声音对我说:“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咱这个月的奖金算是彻底没戏了,但如果我们现在赶过去跟老赵道个歉,也许还能保住这个月的工资。”
冯风在老赵的“赵我看”画室里担任“主管”一职,其实说白了,他的工作就是确保画室的日常运营顺畅,并负责对外销售和收购各类画卷。
这次举办画展,也是冯风费了好大劲儿才说服老赵同意的。他告诉老赵,举办这样一场画展不仅能够提升老赵画室的知名度,更有机会将那些被视为“垃圾”的画作以高价卖出。
老赵这个贪心的老资本家听到既能收获名声又能赚取利润,立刻满口答应。要不是因为冯风的努力争取和立下军令状,表示若盈利未达十万元则自掏腰包填补空缺,这场画展恐怕根本无法办成。
因此,此时此刻的冯风肩负着巨大的责任与压力。见到这种情况,我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,只能点头应承下来,表示愿意陪同冯风一同前去找那老赵——这位贪得无厌、心肠狠毒的资本家,尝试说些好话,并顺道查看一下近期的营业状况。
紧接着,我脚步匆忙地登上了冯风的座驾,车辆迅速疾驰而去。
在接下来剩余的行程里,我和冯风之间并未有过任何交流。然而,透过车窗玻璃的反射,我依稀能够瞥见他那面色阴沉得犹如铁块一般发青的脸庞。显而易见,如此沉重的压力已经让他几乎无法喘息。
当车子刚刚抵达画展门前时,还未等车辆完全停稳,我便迫不及待地提前下了车。一眼望去,只见老赵正亲自站在那里热情洋溢地迎接前来观展的客人们。
本来这项接待访客的工作理应由我和冯风共同负责,但由于我们两人目前均不在场,而公司其他员工又确实忙碌不堪,分身乏术,于是老赵不得不亲自上阵顶替我们的位置。
通常情况下,此刻老赵必定会安安稳稳地待在他那间宽敞明亮、装修奢华的办公室内。只见他悠然自得地靠坐在花费巨资购置的高级牛皮沙发上,两条腿高高翘起,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。
右手边放着一杯热气腾腾、香气四溢的顶级大红袍,左手则随意地夹着一根名牌香烟,眼睛专注地盯着手中翻阅的时尚杂志,脸上时不时露出满意的笑容,仿佛正沉浸在自己美好的世界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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