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巴格尔摩鲁拍打翅膀, 在克莱门学院上空换着花样乱飞。
考虑到尼莫·莱特的真实身份,被染了色的灰鹦鹉并不敢真的离开这片有限的天空。现在它极为确定——就算自己钻进深渊最偏僻的角落,魔王大人都有把它刨出来的能力。于是它只能在某个程度反复试探, 一看尼莫出现生气的迹象, 立刻就地认怂。
这是个危险而刺激的游戏, 它总是能让自己心潮澎湃。巴格尔摩鲁落到学院内紧邻城堡的某棵树上,熟练地梳理自己被染料搞得花花绿绿的羽毛。
或许这一代魔王格外不行, 它公正地想道。至少它从未听说哪一任魔王存在伴侣, 魔王们和其他生物的关系只有一种——猎人和猎物。
不不, 换个角度想, 尼莫·莱特没准只是在等待时机,他早晚还是要把那几个对恶魔毫无敬仰之心的人吃掉的。毕竟魔王与它们是完全不同的族群,偶尔与人类厮混可能只是本代魔王的怪癖。
灰鹦鹉歪着头思考了几分钟,认真地下了结论。
一群人类从树下经过。巴格尔摩鲁停住梳理羽毛的动作,挪动两步, 将自己藏在了繁茂的绿叶之中。说实话,它不认为自己有藏起来的必要——毕竟鸟类是很流行的宠物之一,学院里不乏各式各样的鹦鹉,甚至有个学生养了只红羽鹰。
但想到尼莫那堆关于“不许被人发现”的告诫, 灰鹦鹉还是忍不住心底发毛。这位尊贵的上级恶魔大人缩了缩鸟脖子, 再次减小了点自己的存在感。事实证明它的选择十分正确。如果它这会儿还在枝条末端嘚瑟, 估计已经因为震惊直接摔上树底的地面。
它认识来人。
尽管外貌被很好地掩饰过, 气息也消除得很是漂亮。但以巴格尔摩鲁现在的实力, 它能准确地探知到对方的身份——
那是它许久未见的噩梦, 塔尔博特·万斯。
再次取得尼莫自愿给出的血液后,巴格尔摩鲁的力量的爆炸式提高。如果单看力量,它的力量应该超越了万斯,导致对方当初在自己身上施下的保密咒自然消解。
可回忆起那份冰冷无情的气息压制,它还是本能地哆嗦了下。
塔尔博特·万斯一身男仆打扮,灰白的长发束在帽子里,手里拎着个硕大的皮质行李箱。他十分自然地混在那群人类里面——与众不同的橘红色瞳孔被幻术掩盖,那双眼睛现在看上去是平平无奇的浅棕。
他的表情谈不上冷漠,也没有几分笑意,活像戴了面具。
一位美艳的中年女性正走在他身边——那女人脸上笑容完美,气质大方,妆容简单而自然。铜红色的长发在脑后盘成发髻,钻石发夹的光辉在发丝间闪烁。她正穿着学院统一的教授制服,可惜样式简单的素色袍子无法遮掩住那份美丽。
她伪装得同样完美,巴格尔摩鲁想道,又往叶子里缩了缩。可惜她的战力甚至比万斯差得远,可它一瞬间便认出了她。
他们在加兰的海拉姆见过,深渊贤者戴拉莱涅恩。
就算没有亲自参与凋零城堡的战役,灰鹦鹉还是大致知道发生了些什么。它向来不擅长分析,脑袋里只有一个简单的结论——戴拉莱涅恩约等于麻烦。
那只恶魔并没有大张旗鼓地跟地表作对,他们的确发生过两次冲突。不过就公正的巴格尔摩鲁大人看来,风滚草和这一位只是不巧刚好站在了敌对的立场。戴拉莱涅恩未必会因此憎恨他们,但相看两厌还是少不了的。
其实若是现在打起来,自己未必会落在下风。可它不确定深渊贤者会不会因此发现什么不妙的事情。
因为想给兰儿得到真正的爱,加入弘历这个角色,会有些OOC、介意慎看!前世,年世兰以为自己是棋盘上的执子之手,到死才知自己才是那棋盘上的棋子。或许是卒,或许是将,却从来不是王。“君王枕畔岂容他人鼾睡?”“那这一世,我不仅要背碑覆局,人尽其用,还要权倾朝野。”年世兰重生不再执着君王虚无的爱情,一路机关算尽为保年家,但君......
踏天无恒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,踏天无恒-须臾蛇祖-小说旗免费提供踏天无恒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结婚的第七年,温时的丈夫要将他献给别人。 理由很简单,因为温时和一位“大人物”的匹配度为100%,对方生了病,需要他的身体和信息素作为辅助治疗手段。 当然,这件事发生在离婚后。 abo设定,cp陆惊蛰×温时,攻不是前夫,是那个“别人”。 HE,纯粹恋爱向,不生子,爱与救赎,一个碎掉的人被小心拾起,重新拼凑完整的故事。...
(男穿女)(克苏鲁世界)(不圣母)(后期发癫)(腹黑)(喜怒无常)当地球社畜青年意外猝死穿越到异界少女身上,本以为会是美好开局。未曾想竟是诡异的中世纪,畸形光怪陆离的畸变人类不停的游走着,整个世界开始逐渐异变。黑雾所过之处万物寂灭,诸神喋血。灯火暗淡的木屋内有这仅存的信息。逃出去!绝望中的她只好拿起两把开山刀在这个......
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《开着外挂来篡位》作者:滚来滚去的团子文案易北活了四辈子,从冷宫皇子,踩着血雨腥风终于坐上龙椅,结果发现一睁眼,尼玛老子又回去了!江梨活了四辈子,从不受宠庶女,熬得战战兢兢终于嫁给探花,结果发现还没洞房,尼玛老娘又回去了!一起重活四次,四次都毫无交集的两个怪胎,终于在...
结婚三年,丈夫高调携新欢出席宴会。被迫答应隐婚的祁月笙带孕提出离婚。覃墨年冷眸微掀,唇角笑意凉薄,“好啊,生下孩子,我放你走。”半年后,祁月笙生产完不足三天,就被赶出覃家。后来,她心如死水,心里再无他一席之地,转而奔赴他人怀抱。得知消息的覃墨年却慌了。雨夜下跪,烟花求爱,甚至不惜自伤挽爱。祁月笙眼底却再无一丝温柔与爱意,冷冷勾起唇角。“覃先生,我不再爱你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