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卞琳起身,步出玻璃花房,穿过花草夹道的碎石小径,停在白色大理石的护栏前。
指尖触碰石栏,温温凉凉,并不如看上去暴烈。她便放心撑在石栏上。探出身,深吸一口浓稠欲滴的绿意,心中焦躁却无法纾解。
她胸口堵着一口闷气:“啊——”
这该死的胜负欲,到底是从哪里来的?
心思在乔安娜和卞闻名二人身上转了一圈。……五十五十?
双手搭着石栏,卞琳缓缓蹲在地下。
个性使然,“赢”对卞琳一直很重要。她想赢的从来不是别人,一直都是她自己。
打个比方,一张100分的试卷,准备到120分,再轻松拿下100分。一段芭蕾变奏,磕动作要领,抠点线面,创造所有条件融入音乐,跳出属于她个人的最佳。
这种赢,与任何人无涉。
而现在……的确无聊。
风起。
钻入卞琳脚下,发丝与衣物隐隐漂浮。透过护栏缝隙,后园中,树影婆娑,水面微澜。
风渐渐急了,半空中炸开嗡嗡轰鸣。树木与花草挣扎着从中间往两边倒开——直升机降落在对面草坡。
卞琳扶着护栏,站起身,眼神里期待着心中那个答案。
工作人员穿着制服,四面八方奔上草坡。机顶螺旋桨转速变缓,机舱门打开。男人的身影跳下来。
卞琳眯着双眼,一手搭起凉棚。
男人身穿白色紧身马球服,脚踏黑色马靴,高大健硕,英姿勃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