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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鸢咬唇,大爹还怪欢喜尝鲜哩。她问:“痛不痛?”
“不痛。”魏璟之戏她:“若秋蚊子叮了一口。”
这样啊,真当她好骗?姚鸢笑嘻嘻:“那大爹,让我先给你烧柱香儿。”
魏璟之神色不变,笑着点头:“你来。”他抬手拉开床头雕花小屉,拿了四五个香模,任她选,有冰梅状,祥云状,卍字状,蝴蝶状、柳叶状,玲珑精巧。
姚鸢挑拣冰梅香模。魏璟之问:“要烧我身上哪里?”
姚鸢早想好了,指他脖颈侧:“这里罢。”
此处最显眼,引人注目。她以为他会不允,却听他说:“好!”
既然好,她就不客套啦。姚鸢一骨碌坐起,将冰梅香模贴他颈侧,再洒上香末儿,用蜡烛点着,姚鸢手拿蜡烛,半趴细瞅那香不过须臾,便烧到颈肉上,魏璟之浑身未动,双目阖着,浓眉微蹙,颧骨发红,额上渐起薄汗,汗滴顺颊划过下额,落于因吞咽而滚动的喉结。
姚鸢看呆了,没见过魏璟之脆弱难捺的模样,男色惑人啊,把她迷得神魂颠倒,不禁去舔他的喉结,凸起硬抵着软舌,咸咸地。香燃烬,魏璟之自取下香模,令姚鸢举高蜡烛,拿过铜镜照,颈上嵌一朵红梅,黄豆粒大小。
他问:“爱姐儿,这下可满意?”姚鸢迭声道满意,又问:“痛么?”
魏璟之仍平静答:“不痛。”
姚鸢半信半疑。他把铜镜随手搁香几上,接过蜡烛插进烛台,目光落在她脸上,沉声说:“该我了。”
“什么?”姚鸢还不及问,即被他掐住腰,摆弄成跪趴的姿势,忽然一凉,身上衣裳被他迅速剥个精光,她莫名有些怕,转头看背后的他,嗓音颤颤:“大爹要做甚?”
“要做甚!烧香。”魏璟之胸膛贴紧她的背脊,手掌挟抬她的下巴尖儿,亲她红嫩的嘴儿,鸷猛地含住小舌,吮嘬舔咬一通,姚鸢的津唾与他的粘连成丝,不多时,他分开舌,姚鸢气喘喘,乱哼哼,身子软成水,没力气。